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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机遇、挑战与路径选择

2019-10-11 21:43| 发布者: Africa| 查看: 34| 评论: 0|来自: 打听非洲

摘要: “数字丝绸之路”是“一带一路”倡议与数字经济发展的结合,既是数字经济全球化的必然产物,又是推进“一带一路”倡议的有效动力。非洲在数字经济领域发展潜力巨大,《中非合作论坛—北京行动计划(2019-2021年)》 ...
“数字丝绸之路”是“一带一路”倡议与数字经济发展的结合,既是数字经济全球化的必然产物,又是推进“一带一路”倡议的有效动力。非洲在数字经济领域发展潜力巨大,《中非合作论坛—北京行动计划(2019-2021年)》提出,“(中非双方)分享信息通信发展经验,共同把握数字经济发展机遇,鼓励企业在信息通信基础设施、互联网、数字经济等领域开展合作。”为此,有必要探究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面临的机遇与挑战,以为其稳妥推进明确方向。


非洲数字经济发展的现状

数字经济不仅在欧美、东亚等地快速发展,而且已经延伸到非洲地区,特别是伴随着非洲移动互联网逐步普及,数字经济的诸多形态逐渐被当地的政府和民众所接受。非洲的互联网基础设施发展迅速,智能手机开始普及,越来越多的群体可以充分享用移动互联网络,诸多利好因素推动非洲数字经济快速发展。


第一,移动通信网络发展初显成效。非洲大部分国家城市地区已基本覆盖3G网络,4G网络覆盖部分核心区域。非洲国家快速增长的年轻人口数量带动了网络发展需求,据不完全统计,非洲拥有约3.3亿网民,约占非洲总人口的27%,占全球互联网用户总数的比例为9.2%。其中,肯尼亚尼日利亚南非的互联网用户数量排名前三位,分别占国家总人口数量的69.6%、51.1%和49%,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居民移动互联网用户有望实现20倍的增长规模。[5]早在2013年11月,美国麦肯锡咨询公司就发布报告认为,2013年非洲约有1.67亿人口使用互联网,但是这一数字在不断增加,随着非洲互联网基础设施逐步完善以及上网成本不断下降,非洲开始步入数字经济时代。

第二,智能手机市场快速发展。非洲拥有全球范围内增长速度最快的智能手机市场。随着廉价智能手机的推广以及上网费用的下调,越来越多的非洲民众开始使用智能手机上网。同时,非洲移动通信市场开发潜力逐步增大,移动信息通信基础设施条件明显改善,非洲年轻群体对移动通信服务需求不断增加,诸多利好因素促使非洲成为全球智能手机用户增长最为明显的地区之一。根据全球移动通讯系统(Global System of Mobile Communication, GSM)的数据,截至2017年底,撒哈拉以南非洲智能手机的用户达到2.5亿,约占该地区手机使用总人口的1/3。

第三,电子商务平台兴起。非洲作为全球电子商务快速发展的新兴市场,具有极大的发展空间和用户需求。目前,越来越多的非洲供应商和采购商开始逐渐摆脱传统面对面的交易方式,新型的电子商务交易模式在非洲市场已经悄然盛行起来。从国家层面而言,尼日利亚、埃及、肯尼亚、南非等国家电子商务发展较快,分别出现了Jumia、Souq、Kilimall、Takealot等电子商务平台,但是其经营时间较短,平均约为3~4年,非洲其他本土电子商务平台仍然处于酝酿期。尽管如此,非洲电子商务发展仍然呈现出惊人的潜力,如尼日利亚知名电子商务平台Jumia在非洲14个国家开展业务,2019年4月12日,该平台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首日市值达39亿美元。

第四,移动支付领域日趋活跃。移动互联技术在全球层面的推广为非洲国家开展手机银行等金融业务提供了广阔空间,移动手机支付成为非洲新型的金融业务方式。以M-PESA[9]为代表的移动支付在肯尼亚、坦桑尼亚等东非国家发展迅速。据统计,在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之间,东非国家居民使用M-PESA完成的支付交易数量达17亿笔,M-PESA对肯尼亚GDP增长的贡献率达48.76%。同时,Jumia Pay、Konga Pay则在西非尼日利亚开始流行,可以解决网络购物支付问题。根据Comms MEA发表的调查报告,非洲已成移动支付市场的新领域,多家非洲移动运营商超过10%的总收益来自移动支付,非洲移动交易额在2020年预计将达到142.7亿美元。


尽管非洲数字经济增长潜力巨大,但其发展也面临诸多现实挑战。整体而言,当前非洲互联网普及率仍处于较低水平,只有部分非洲城市居民拥有数字交易账户,移动支付、网络购物、电子商务等数字经济服务尚未普及到广大非洲民众。同时,非洲数字经济发展面临治理困境,只有少数非洲国家政府对发展数字基础设施、服务与技能等进行战略性和系统性的投资,非洲金融科技初创企业融资困难,非洲大众消费群体面临网络欺诈问题,非洲国家缺乏精通数字经济的专门人才。非洲与发达国家、新兴经济体以及本地区内部的数字鸿沟仍十分明显。


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的机遇

“数字丝绸之路”是数字经济时代推动人类共同发展的全球化新方案,已成为共建“一带一路”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国家领导人指出,“我们要顺应第四次工业革命发展趋势,共同把握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发展机遇,建设数字丝绸之路、创新丝绸之路。”当前,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既为非洲国家平等融入全球产业链和价值链提供了新契机,也为中国分享数字化转型的变革红利创造了便利条件,双方合作面临难得的历史性机遇。


(一)非洲高度重视第四次工业革命

以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为代表的第四次工业革命开启了信息化发展的新阶段,数字经济开始逐步成为全球经济发展的新引擎。第四次工业革命既使非洲国家落后产业饱受冲击,可能加剧非洲区域内经济发展不平衡;但也为非洲国家消弭“数字鸿沟”,实现转型发展创造了新机遇。非洲国家领导人普遍认识到应抓住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机遇,推动非洲大陆包容性增长与可持续发展。2018年7月,南非将新一届金砖国家领导人会晤的主题定为“金砖国家在非洲:在第四次工业革命中共谋包容增长和共同繁荣”。随后,在中国的倡议下,南非峰会将“建设金砖国家新型工业革命伙伴关系”写入《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次会晤约翰内斯堡宣言》,旨在深化金砖国家在数字化、工业化、信息化等领域合作。2016年5月11日,世界经济论坛非洲峰会召开,卢旺达总统卡加梅(Paul Kagame)呼吁,“非洲应该最大程度地把握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机遇,而不应该在第五次工业革命到来时仍在扮演追随者的角色”。

2019年5月14日,第五届转型非洲峰会在卢旺达召开,峰会的主题是“推动非洲数字经济”,肯尼亚总统乌胡鲁·肯雅塔(Uhuru Kenyatta)提出了“非洲数字经济蓝图”(Digital Economy Blueprint for Africa),呼吁非洲各国运用数字技术促进非洲大陆经济发展转型升级。

(二)“一带一路”倡议与非洲联盟《2063年议程》在数字经济领域契合

非盟制定的《2063年议程》是非洲本土制定的、关于非洲包容性增长与可持续发展的共同战略框架,明确了发展非洲信息通信技术与数字经济的愿景,旨在将非洲各国打造成整合型的数字经济体,促使非洲各国政府、商业经济体、个体经营户都能够享受到安全可靠的信息与通信技术服务。为进一步推动非洲数字经济发展,《2063年议程》制定了具体行动方案。其中,泛非数字网络(Pan-African E-Network)和网络安全(Cyber Security)是该议程的旗舰项目,聚焦非洲大陆宽带网络基础设施建设,旨在确保网络信息安全,希望改变非洲作为全球“数字洼地”的不利局面。

“一带一路”倡议与非盟《2063年议程》在数字经济领域具有广泛的契合点。截至2018年9月,中国与37个非洲国家签署共建“一带一路”政府间谅解备忘录,中国还与埃及等国家联合推出了《“一带一路”数字经济国际合作倡议》。2019年4月,中国举办“数字丝绸之路”分论坛,部分非洲国家积极参与并达成重要成果。例如,北京四达时代软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尼日利亚国家电视台签署了《尼日利亚国家电视台(NTA)数字化整转项目合作意向书》。同时,联合国非洲经济委员会、非盟等国际组织代表以“分享政策经验,促进共同繁荣”为主题介绍了非洲地区数字经济发展的经验。

(三)中国数字经济发展之路可供非洲国家借鉴

中国政府秉承“开放创新、包容普惠”的宗旨,追求“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理念,推动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与西方社会更加注重商业化和由企业主导的发展路径不同,中国探寻更加尊重非洲各国国情和自主性的发展道路,旨在实现普惠性的产业链、服务链、供应链与价值链的建构,为非洲国家加快发展提供新的动能转换空间。在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开幕式上,中国提出,中国将加强国际发展合作,为发展中国家创造更多的发展机遇和空间的发展方向。


中国的互联网和电信建设水平在全球处于领先地位,而大多数非洲国家是数字经济的“洼地”,中国可通过分享数字化转型的变革红利,提升非洲国家的数字化建设能力,助力其在数字经济领域实现“弯道超车”。非洲国家在金融科技、电子商务、智慧出行等领域面临良好的投资机遇,而中国在科技商业模式创新方面积累了一定的成功经验,可以发挥中国互联网、数字经济产业的优势,推动中国智能化产品服务非洲数字经济发展需求。未来,中非双方可进一步在“一带一路”和中非合作论坛框架内加强合作,对接发展战略,深化数字经济领域交流合作。联合国非洲经济委员会执行秘书维拉·松薇(Vera Songwe)指出:“数字经济是非洲与中国未来合作的亮点,我们需要弥合这类‘数字鸿沟’,迫切希望向中国学习这方面的经验。”


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的挑战

尽管“数字丝绸之路”的建设将为非洲大陆实现区域全方位跨越式发展注入强大动力,为非洲各国社会经济转型发展带来巨大机遇,但是也面临诸多风险与挑战。非洲国家落后的数字基础设施建设、不发达的网络信用安全保障、复杂的区域治理协调体系等,将成为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的主要障碍。


(一)落后的数字基础设施建设

非洲国家数字经济水平与其工业化发展水平、经济发展阶段、全球产业分工密切相关。进入21世纪以来,尽管非洲大陆国际地位在不断提升,经济内生发展动力不断增强,外部投资日益增加,但是非洲整体工业化发展水平较低,非洲经济规模在世界经济中的比重较小,数字经济对非洲经济发展的贡献非常有限。当前,非洲数字经济尚在发展的早期阶段,大部分非洲国家数字基础设施比较落后,洲际光纤覆盖率较低,海底光缆连接水平较差,跨国跨区域通信网络不完善,宽带网络服务覆盖范围有限且接入成本较高。此外,物流供应链基础薄弱,成熟的电子商务平台体系缺乏,电力及配套设施发展相对滞后等也是导致非洲国家数字经济发展水平整体较低的重要因素。

非洲国家数字经济基础设施建设不仅具有整体发展水平不高的特征,各个国家之间数字经济发展的现状也存在较为明显的差异。2018年,国家信息中心“一带一路”大数据中心制定了“一带一路”国家数字丝路畅通度指数,测评了“一带一路”沿线71个国家,其中南非(第11位)、埃及(第16位)、摩洛哥(第50位)、埃塞俄比亚(第60位)入围排名榜单。[25]然而,其他非洲国家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发展相对滞后,并没有入围“一带一路”国家数字丝路畅通度榜单,这也反映了非洲数字经济发展的区域不平衡、碎片化严重,客观上为消除中国与非洲国家之间的“数字鸿沟”,共享数字经济的发展成果带来诸多困难与挑战。

(二)不发达的网络信用安全保障

“数字丝绸之路”以互联网为基础,具有虚拟性、开放性、隐匿性、泛中心化等特点。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要求双方建立跨区域、跨文化、跨体制的完善的信用保障机制,以应对复杂的网络交易环境。然而,大多数非洲国家信息通信行业存在信用意识模糊、信用道德缺失、信用管理制度不健全、信用中介服务落后等问题,缺乏有效的法律保障和奖惩机制解决上述弊端,导致电子支付等数字经济业态短期内难以在非洲全面开展。以南非为例,大部分消费者对于电子商务交易缺乏足够的信心,对线上购物持更加谨慎的态度,更倾向于在实体店购物。

“数字丝绸之路”带来的网络安全问题须得到足够重视。随着全球信息技术和互联网的进一步发展,网络攻击逐步渗透到不同类型的联网终端中,网络黑客、网络欺诈和网络暴力等问题日益猖獗。非洲国家地方政府治理能力有限、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水平偏低,数字通信企业自身抗风险能力不足,中非之间在数字通信项目、远程数据传输服务、IT系统“云端”等领域的安全问题显得尤为重要,一旦发生网络安全问题,其破坏力之大、传染性之强、损失之巨,都是无法估量的。因此,如何确保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进程中数据的安全加密、存储和运输,如何提升区域内网络安全水平,都是双方未来亟须共同解决的问题。

(三)复杂的区域治理协调体系

非洲各国政治制度、经济发展水平、社会治理、法律体系、语言文化传统和宗教信仰等存在较大的差异,大多数国家处于社会经济转型期,国家治理能力有限,国内政治派别与利益集团众多,政治版图“破碎化”,对外政策稳定性较差,政策延续周期性短,上述因素增加了“数字丝绸之路”建设在非洲区域治理协调层面的复杂性。

“数字丝绸之路”所涉及的项目争端和摩擦不仅发生在普通贸易层面,还会发生在大数据、物联网、云计算、跨境电商、金融科技、知识产权保护、海关监管等多个行业与领域,相关非洲国家治理措施不到位会产生诸多问题。以中非跨境电商为例,一方面,非洲国家从中国进口商品来源渠道多,或从中国品牌厂商购货,或从中国折扣店购货,或从职业中间商购货,或直接从中国在当地建立的“海外仓”购货,导致非洲国家海关监管较为困难,难以进行统筹管理;另一方面,非洲国家境内收货渠道复杂、利益分配不均、市场监管碎片化,这些现象会对非洲当地海关开展知识产权确权带来一定困难。同时,部分非洲国家对于知识产权保护重视程度不够,对国际商业惯例的认识不足,相关法律和政策不到位,都会对“数字丝绸之路”建设产生消极影响。


此外,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还面临非洲数字人才短缺、跨文化差异、地缘政治风险、西方大国干预等诸多方面的困难,如何采取有效措施应对或规避上述挑战,成为中非双方需要共同解决的时代命题。


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的路径选择

当前,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尚处于初始阶段,双方在数字经济发展需求、数字经济项目对接、数字人才培养、数字经济治理等方面具有广泛的合作点。

(一)加强需求对接,共同确定发展合作的方向

围绕非洲国家数字经济发展的实际需求,中非双方进一步深化需求对接,共商数字经济合作计划,将非洲国家铁路、公路、电力、桥梁、大坝等传统的基础设施建设与网络基础设施建设相结合,实现网络基础设施与传统基础设施的协调发展。同时,精准对接有效需求,明确非洲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具体的时间表和路线图,尤其是有必要扩大面向非洲信息基础设施、通信技术、数字技能培训等领域的合作空间。此外,扩大宽带接入,提高宽带质量,推动非洲中产阶级接受并形成网络购物的消费习惯,带动物流、支付、通关与数据一体化发展,形成中非跨境电子商务生态体系,让双方共享数字经济发展所带来的福祉。

事实上,部分非洲国家已经开始探索在数字经济领域同中国进行需求对接的可行性路径,中国企业也在进一步探索非洲市场需求,寻求双方利益交汇点。2018年1月,卢旺达政府9个部门的12名负责人,在杭州学习阿里巴巴集团电子商务普惠金融发展思路,实地走访“中国淘宝第一村”,为中国数字化经验如何嫁接卢旺达特色寻找答案。中国建材集团提出了面向非洲的“跨境数字贸易+共享海外仓”外贸综合服务运营模式,在传统国际贸易模式中融入电子商务元素,为南非、肯尼亚、苏丹等非洲国家提供一站式的外贸综合服务。

(二)促进项目落地,形成优势互补的合作成果

在“一带一路”倡议、中非合作论坛、非盟《2063年议程》以及非洲各国发展战略框架下,精准探寻中非双方在数字经济领域发展的契合点,以切实可行的项目合作,形成优势互补的合作成果。中非双方可以共同建设重要的数字基础设施,如跨境光纤、海底光缆、卫星导航等。同时,推动非洲地区和国家之间围绕电子政务、智慧城市、野生动物保护等方面落地一批务实合作项目。

在非洲各国数字化转型过程中,中国企业以促进项目落地为抓手,助力非洲国家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取得了部分合作成果。例如,华为在南非约翰内斯堡推出了非洲第一个信息通讯技术创新体验中心,当地人可以体验5G通讯技术、虚拟现实、智慧家居等研发成果;中兴通讯的产品和服务已扩展至非洲54个国家,为政府、私营企业与运营商建立通信网络,帮助地方政府加强政务信息化建设;阿里巴巴集团与肯尼亚动物保护部门联合开发了“肯尼亚野生动物智能保护项目”,旨在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技术,形成一套专门针对野生动物进行保护的数字化系统。

(三)深化人才培养,打造坚实稳固的合作基础

针对非洲国家数字人才短缺的问题,可以鼓励中国科研机构、企业等同非洲国家加强人才交流合作,通过联合设立研发中心、创新平台等多种形式,提出综合性数字教育解决方案,共同培养专业性技术人才,打造坚实稳固的合作基础。截至2019年4月,阿里巴巴集团共邀请“一带一路”沿线数十个国家的200多位创业者来中国学习数字经济发展经验,其中87位创业者来自非洲。华为在非洲的7个培训中心培训了超过3万名信息和通信技术(ICT)专业人员,“未来种子”人才发展项目已在肯尼亚、赞比亚津巴布韦等非洲国家成功实施,预计五年内将有1000名非洲学员受益。

中国地方政府、高校与企业可以尝试共同构建若干个中非产学研育人平台,建立中非电子商务“卓越人才”培养计划,搭建有利于非洲创业项目孵化、人才培训强化和科研成果转化的多主体协同网络,通过一个集人才、商品、项目和教育等为一体的协同服务平台,高效匹配“非洲需求”与“中国供给”。同时,支持中非各类社会组织、企业开展多层次的交流培训活动,推动非洲国家数字技能的普及提升,让非洲人民充分利用数字化工具载体获取各类信息,促进文化交流与民心相通。

(四)强化治理沟通,营造公平正义的合作环境

非洲国家逐步认识到国家治理在发展数字经济领域的重要性,确保所有非洲国家各项治理措施应与其国际法律义务保持一致,并根据各自的历史与文化传统、国家法律体系、政府发展战略来规划治理路径。2019年联合国非洲经济委员会发布的报告指出:“非洲各国政府应支持数字经济的发展,建立基础设施和法律框架,为应对复杂的数字经济运行做好准备,避免非洲国家因新兴经济业态而产生的治理困境”。


中非双方强化治理对接,完善网络空间对话与协商机制,共同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中国向非洲国家积极宣介互联网治理理念和实践,帮助非洲各国在知识产权、个人隐私保护、跨境数据流动等信息安全领域进行法规与政策的制定工作。同时,积极发挥双方政府的作用,在宏观治理层面加强规划与对接,形成治理政策的“顶层设计”,依据优先次序划分重点建设项目,进行分批与分类建设。


结语

数字经济的发展对提升非洲在全球价值链的分工、促进非洲减贫与社会经济转型、推动非洲有效参与经济全球化具有重要意义。依托数据和信息在网络世界的流动,中非共建“数字丝绸之路”,逐步成为数字经济时代构建共同发展繁荣的“命运共同体”和互利共赢的“利益共同体”的新型路径,有效推动中非在信息基础设施、贸易、金融、产业、科教文卫等各领域的全方位对接与合作,为非洲国家提供强有力的信息基础设施保障,助力非洲国家消弭“数字鸿沟”,实现包容性增长和跨越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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